話說今年冬天時節可說是歷年來的酷寒,百姓們都說那準是泰帝帶來的晦氣,泰帝雖稱不上昏庸,但那行為舉直可怪的很。泰帝的繼位本來不在大家的心目中,既不是長子,也不是么子,說起來是爹不疼,娘不愛的第八個兒子。本來是由長太子苟善即位,人稱信帝,因對人民將士們有信諾,施行德政有加,人人稱讚。可沒想到不過短短五年後抱病而歿,當時,人們都以為會是老二欽王爺即位,沒想到,這老八苟寧在朝議中提議,皇城廣場內設一擂台,在開京百姓面前,有意願稱帝者一同比武,一試高下。

  本以為,無人會答應這無聊的比試,但兵戎沙場多年的七皇子、九皇子和十三皇子一口答應這一比試,還在文武百官的面前畫下生死押,在擂台上死是死不怨人。

  欽王爺本以為朝中大臣范揚會阻止這場鬧劇,豈料這文武百官不是撒手不管,便是吆喝助陣,他不得已只得畫上生死押。

  另外那嬌弱的三皇子本想逃出這場朝議,佯稱抱病離開,卻被七皇子押著到皇庭上桌案畫押。

  四皇子和六皇子見狀,也不得不畫上生死押。只有那五皇子稱願為兄長信帝守孝,實為皇弟之舉,便當眾削髮出家,前往北塔寺,為信帝守靈一輩子。

  而十皇子早於阿罕河一役被羌族人梟首,十一皇子怕死,便言一生一世皆不稱帝,一世願為樂王爺一位,別無所求。剩下的十二皇子在大家眾目睽睽之下,稱此一舉動,無疑是骨肉相殘,寧朝將亡的預言,不顧眾人的阻饒,攜家帶眷地前往西北方的央關出關,後來是音信全無。

  「各位文武大臣眼為憑,心為證,雖說是生死狀,但只要逃出擂台外,就算棄權,不可殺之。」寧王爺拿起生死狀說道,「不知諸位皇兄,皇弟答應否?」

  「就依八弟所言,逃離擂台,不可殺之。」三皇子苟就大聲贊同說。

  國師蔣梁,蔣太師作籤,讓加入擂台比試之人抽籤,也不知是天佑之,泰帝為一活籤,其餘皇子們皆捉對廝殺。眾皇子點頭表示認同後,待信帝皇喪一過,兩周後,皇城廣場擂台上搏生死。

  兩周過後,皇城廣場上是擺好擂台,開京城裡的百姓們是聽到這天大的消息是趕忙地過來湊個熱鬧。這廣場上若不是有皇家禁衛軍的維持之下,這群眾可是會爬上擂台一看究竟。

  街道旁擺起了幾攤烤肉串、糖葫蘆、和兩家麵攤,就這樣,眾人等著看好戲的時候,便在攤子旁邊吃了起來,邊看著眾皇子的排場。

  七皇子苟行、九皇子苟慶和十三皇子苟武率領著各自的護衛軍前來,各個護衛軍是披戰甲、手持長柄大刀,好似要在戰場上殺敵般的進場。

  而苟就則是在宦官的陪通知之下前來,四皇子苟勉和六皇子苟文則是帶著自家王爺府的家僕前來。那苟樂和苟欽則是陪著范揚等眾大臣前來,唯有那形式奇怪的苟寧,自個兒騎馬前來,而腰間配著一把老舊的長劍。

  這怪異的樣貌真是讓眾人哈哈大笑。

  「八哥,你這進場也太寒酸了吧。」苟武輕藐地說著。

  「不會,不會,倒是十三弟,真是苦了你呀,要連戰兩人,這不成問題吧…」寧王爺回說。

  「哼,那苟就和苟勉,像兩隻傻呼呼的兔子般,進了猛虎的大口都還不知道。」

  「呦 ~~ 這會兒連名帶姓地稱呼起來了,好似已是帝王了。」苟欽不齒地說著。

  「等著吧,你們這皇城嬌生慣養的皇兄皇弟們,準備洗乾淨自己的脖子吧。下了地府,好跟大哥作伴去。」苟行高傲地說。

  「這…兄弟,何必如此相爭?不如取消這場生死鬥吧?」樂王爺正想挽回這場骨肉相殘的比試,他也免了看兄弟們在他面前死去的見證。

  「十一弟,你就少說幾句吧,只管當好你的見證人即可。」苟慶一旁吃著邊疆的肉串說著。

  「那五哥苟燕哩?」

  「五弟呀,早在北塔寺吃齋唸佛守大哥的喪哩。要不,七弟你也陪五弟吃齋去吧。」寧王爺說。

  「聽你在那放屁,別讓我遇到你,當心我的雙槌,槌槌到肉,將你打成肉醬。」

  「各位,火氣別那麼大,喝杯皇慈酒,消消火氣吧。」樂王爺立即差宦官拿來只有皇族們能喝皇慈酒,各倒一杯給眾皇子。

  「那我先乾為敬,為大家送行。」寧王爺一飲而盡。

  「呸!是為你送行吧。」行王爺啐了一口痰。

  宦官魏鏞上了擂台,宣讀了一份由文書房大臣擬定而由眾皇子親筆血印畫押的宣告書,宣告書上言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其次便是宣明此次的比鬥乃是為了國家社稷而為,個人生死於度外的擂台比試,不同於鄉野村夫的逞兇鬥狠。開京眾百姓聽完宣告書後,便鼓掌歡聲叫好。這皇子生死鬥,是前朝無人,也試想後無來者了。

  魏鏞下了擂台,便由皇城禁衛軍右校尉安陽上擂台,「第一場比試,七皇子苟行對上六皇子苟文,擂戰鼓,上陣。」安陽說完即便下擂台,那後場的兵馬戰鼓聲便響起,苟行舉起雙槌驕傲地走上擂台,另一方面,苟文在一旁的武器架上是挑三揀四,一副拖延著上擂台的時間,他左看著文書房的大臣,又見著軍議處的將領們,可無人與他四眼交會,他可緊張了,前幾天才送出的金銀財寶,怎麼今天上就不管用了。

  「別挑三揀四了,六哥,速來領死吧。」苟行不耐煩地大吼著。

  苟勉一聽這七皇弟,無情無義的宣言,手心冒出了手冷汗。「你不上來,我這就下去找你。」苟行急了,便要下擂台找苟文算帳。

  「等等等…等一下,宣告書上說了,擂台下算活,不可殺之。」苟文僵硬的笑容看著群眾們,期待百姓們的回應。

  「台上台下都一樣,生死鬥就是生死鬥,台上不比,那就台下見真章!」群眾裡一個大漢喊著。

  聽了這句,群眾彷彿被叫醒了看好戲的野性,紛紛地拍手叫好,眾人開始吆喝起來,而苟行帶來的兵馬也伺機待命的喊了起來。一片殺聲四起,不僅連苟文,連那久住皇城的皇子們也都被著這吆喝聲給嚇到了。「這下…是來真的了。」欽王爺用手邊的袖子拭去鬢髮旁的冷汗。

  「二哥,別急,待會就輪到你了。」寧王爺從袖中拿出手巾幫欽王爺擦汗。

  欽王爺嫌晦氣,一把手就推開八皇弟的手,「我對的是苟慶,何需…害怕…」欽王爺橫眼看著寧王爺,眼一瞥,狠瞪著慶王爺,告訴他,待會是你死而我活。可戰場多年的九皇子,一點都不理會那欽王爺的挑釁,又一口皇慈酒下肚,配著肉串。

  「喂!各位皇爺們,是打還不打呀?別囉嗦了,這玉香坊的女人們可比您們勤快了。」話一說完,眾人便笑開了。

  六皇子眼見七皇子就要下擂台索命了,便挑了一把好劍,往擂台上去。這兩人在中間相會,行王爺見機不可失,一槌下去,那文王爺拿手上寶劍一擋,這一擋也把寶劍給丟了,不過還好,命是暫時保住了,他總算是上了擂台。

  「等一下,七弟和眾家百姓,這手無寸鐵之人殺之非英雄之為,是吧?」

  擂台邊的觀眾各個是啐了幾口痰,表示不滿,「四哥,這八弟手中之劍借你一用。」說完,寧王爺便丟上擂台。

  破舊的長劍丟上擂台,勉王爺別說是伸手過去拿那把破劍,眼中只瞧著擂台的下方,「陳恭,丟一把長槍上來。」他對著禁衛軍左校尉命令著,但陳恭卻不理他。

  而擂台的出口卻苟行的堵住了,「去你的破劍!」苟勉一腳將八皇弟的破劍踢下擂台,「這可是把救命劍…唉,可惜了。」寧王爺起身將破劍,拍拍劍身上的灰塵。

  這一看四下無人可求救,苟文是跪了下來,哭著求饒,跪走到苟行的面前。「皇弟呀,哥哥所有的家產富貴全給你了,就饒了哥哥一命吧。」,那副龜縮的模樣,讓底下的百姓們看了是索然無味。

  「皇哥呀,我這可是菩薩心腸,饒你全家不死,只需出了開京城外安居便可。」七皇子一手扶起了那苦苦可憐的文王爺。

  「多謝七皇爺手下饒命之恩…」

  那話還沒說完,苟行的眼色一變,雙槌如春雨下般,重重地槌擊在文王爺的面容上,槌槌腥狠如豺狼,不一會兒,六皇子血濺擂台,擂台上尊貴的皇旗被染成血紅的大旗。

  「做得好呀,七哥。」慶王爺拍手叫好。

  不過這番表演可讓擂台下的觀眾看得不甚滿意,這嬌弱的皇子哪比得血戰沙場的王爺們。有的人打起哈欠,有的人往小攤面前坐著點些吃的,更有些人是聊起了天,在真槍實鬥之前,養生休息便可。

  安陽一口令下,兩個衛兵上了擂台,拖下了苟文的屍體,而苟行用舌頭舔了一舔嘴邊的血跡,滿意地下了擂台,他的人馬是個個叫好,為他們的主子慶賀,一位宦官前來送上皇慈酒和一隻滷水全雞給七皇子,他一手便跩下一隻雞腿,吃了起來,另一方面,看著面目全非的文王爺給搬上收屍的馬車,他沒多想,因為厲害的是九皇子和十三皇子,其他的只是廢物罷了。

  「那第一場比試是七皇子苟行勝出。」樂王爺是面目慘白地宣布勝利者,回頭再看看六皇子的慘樣,硬是憋不住了,吐了幾口穢物出來。

  底下的眾人看了是哈哈大笑,樂王爺趕緊用衣袖擦去穢物,狼狽地下了台,她看著安陽,請他上台宣布下一場的比試者。

  「下一場比試者,三皇子苟就對上十三皇子苟武,擂戰鼓。」安陽大聲地說。

  苟武是伸起了懶腰,拿起長柄大刀,打個哈欠,往擂台上走去,在走上擂台之前,「太麻煩了,兩個廢物一起上來受死吧,生前是兄弟,死後也冤魂兄弟一對,哈哈。」,之後便步上擂台,高舉著長柄大刀,底下的南關將士是吆喝起來,前不久,與南邊的乞塔爾國的大將,羅炳什他曼單挑對決之時,不到五個回合,便將對手連馬帶人是斬成兩段,乞塔爾人看了是士氣大衰,連金銀糧草都不帶地逃跑,可…苟武如索命閻羅似的連夜追趕,無論是士兵或是百姓一律送下地府給判官,連屠五城,坑殺了五十五萬將士百姓,嚇得是乞塔爾國的國王割讓五座城池,送上兩位美麗的公主和五千錠金錠子,這才停止了苟武的暴行。眾人都說,這五座城池現在都成了他南方大軍的根據地,搞不好哪天揮兵北上,奪了政權,自立為帝了…

  苟就和苟勉,兩人在一旁商議,「一人對一隻猛獅,不如二對一,弟弟你看是如何呀?」三皇子問著自己的親生兄弟,這兩人都是吳貴人所生,說到底,兩人總是如影隨形。

  「好吧,就依哥哥而言吧。」勉王爺點頭答應。

  「十三皇弟,你等著,我們二挑一,誰也不吃虧。」就王爺大聲地說。

  「好呀,有氣魄。」百姓們拍手叫好,那坐在攤子上的人看到有好戲可看了,那麵是擱在桌上,銅板丟給了老闆,說是待會來吃,老闆是點點頭,叫一旁的孩子別收碗。

  苟就和苟勉各自帶上由長銓劍坊所打造的寶劍,劍鞘是平淡無奇,可劍柄倒是巧奪天工,以華貴的珠寶裝飾於上,各自鑲嵌著一紅一綠的寶石。隨後,就王爺到宦官李轄的身邊差人上擂台,是帶著一壺皇慈酒和三個杯子。

  兩位王爺便到擂台上,「十三皇弟,我們總算是兄弟一場,臨死前不如共飲一壺酒,生死兩相別,過往不追究,如何?」就王爺這番說辭,武王爺聽起來倒也沒啥不妥,點了頭,拿起杯子。小宦官拿起了皇慈酒到在三人的杯中,然後三人一飲而下,放回杯子。這小宦官便趕緊下了擂台,回到李轄的身邊。

  酒一飲畢,武王爺是長柄大刀一揮,往其他兩位皇子們橫劈過去,那兩人僅差那一毫米的距離便成刀下亡魂,這長銓劍坊所打造的劍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兩人猛力一擋,好不容易才擋下自個皇弟的攻擊。

  「我說這錢花的值得吧,好比那文蠢蛋花錢在打通關係上,弟弟?」

  「是呀,皇兄,這錢果然花得值得。」勉王爺那小人嘴臉地笑著,「哥哥,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接下來,我們別分開來,一左一右擋住他的攻勢,待時機一到…」就王爺底聲地在勉王爺的耳邊說。

  「好主意,不愧是好主意。」

  「在那裡咬得甚麼耳朵,納命來!」

  武王爺的長柄大刀,左右揮擊,雖然兩位皇子的體單力薄,不過左一擋,右一擋,好不容易是擋下了攻擊。歷時半個時辰,也還是沒分出勝負,武王爺這心一急,刀法亂了套,橫劈豎砍著,但卻一點也沒法子碰到那兩隻兔子的汗毛。

  「王爺,別急,看清形勢再攻不遲呀。」底下的將官,于尚建議著。

  「別囉嗦,副官,看我一刀劈下這兩個賊腦袋。」

  這次的比試總算是有點看頭,擂台下的人是拍手叫好,雖稱不上是稀世決鬥,但也勉強湊合著。

  「打呀,武王爺,我可是下了重注在你身上。」底下的叫吼聲是此起彼落著。

  「耶,快送死吧,你們兩位,別拖戲了。」

  「別聽張二的放屁,我賭你們兩位撐過一個時辰,別快死呀。」

  「聽你們在放屁,活下來才是重點。」就王爺不屑地說。

  兩人在那擂台上繞了幾圈,這酒肉人生的兩人是喘了起來,不過對軍戎沙場的武王爺來說,這才剛熱好了身,但這時候…武王爺是口吐鮮血起來。

  「哈哈哈,你這莽蠢夫,中了我的計了吧,那壺皇慈酒,我可是下了西域的蠍蛇毒,你是活不了了,弟弟這功勞就給你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哥哥。」

  勉王爺才放下心防,走到武王爺的身邊,沒料想到,才一個不注意,這腦袋就被武王爺給砍了下來。

  「西域的蠍蛇毒是吧,老子早算到你倆兔崽的詭計,早就吞下活命丹,哥哥,你就放心的送死吧。」

  正當那刀正要揮下的那一刻。

  「等一下!」

  眾人停下手腳,回頭一看那聲音的源頭,原來那聲音是出自寧王爺的手中,他慢步地走向群眾的身邊,跩一跩脖子,清了下喉嚨。

  「這齣戲演得太難看,各位你們說是吧?」他回頭看看後面的觀眾。

  「是呀,那倒是。」一個女人家的聲音說著。

  「耶,不怕,那我寧王爺把戲弄得熱絡一些。」

  「閉上你的狗嘴,下一個便是你。」武王爺說道。

  「你才給我閉上你的嘴。」,寧王爺右手一拔劍,「看看這是啥呀,文武百官們?」

  寧王爺手中寶劍一拔,這皇城廣場的文武將領是立即下馬跪下,而皇子們則是看傻了眼,他手握的寶劍便是開國太祖所令鬼匠師所打造的皇璽劍,這劍身上頭乃是精鋼索淬鍊出來上等鋼材,利可斷石削鐵,但厲害的是那劍身與劍柄之間一顆血虎眼石所雕刻出傳國玉璽所連接,這可是歷代君王才可配戴,如同護國大將軍的虎符和皇帝的諭令是文武合而為一…這…這麼會落到這寧王爺的手上?

  「喲,兄弟們,見到此劍如親見皇帝,你們…還不給我跪下!」

  奇哉,這情勢是逆轉而下。

  這當中第一個跪下的反倒是慶王爺,這讓其他人可是詫異的很,話說這鎮守邊關的皇子們,個個是武勇過人,但是到這上頭,怎麼會是第一個下跪的呀。

  「聽你放屁,這東西肯定是贗品!」武王爺一怒,便跳下擂台想一看究竟。

  「說得沒錯,肯定是贗品,你有你的殺手鐧,我也有我的闊斧手。」欽王爺一個手勢,從巷弄裡跑出了手下的精兵。

  武王爺和行王爺一看形勢逆轉,便放上手火信彈出去,這不到一時半刻之間,情勢轉化如此之快,看的是百姓抓不到頭緒。只見寧王爺在那嗤嗤地笑著。

  「是吧,各出奇兵,這才看得過癮吧,是吧,各位。」寧王爺笑著說。

  「還笑得出來,活到最後,才是勝者,給我殺。」欽王爺一聲下令,他的精兵便立馬衝往武王爺和行王爺殺去,而另一批人馬朝寧王爺殺去。

  「護駕,快護駕!」寧王爺快言快語的說。

  這時,百姓中跳出一群來自竺臺國的武憎們,拿出奇異兵器,與欽王爺的人馬殺成一團。而于尚騎馬領兵護衛武王爺,就王爺可就趁此時機趕快下了擂台,躲到宦官李轄的身邊。

  「李轄,你看這情勢該如何是好?」就王爺問。

  「沒啥好看的,就這樣吧,王爺。」語畢,臉一冷,袖中短劍是插進了就王爺的肚子裡。

  「你做啥?」

  「沒啥,王爺這就和弟弟一同下地府去吧,這此劍上塗得可是你給的蠍蛇毒呀。」李轄這一劍還不夠,硬是再給了就王爺一劍。

  而慶王爺的人馬不慌不忙地將自個的主子給圍了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入。一場混戰,說定了大家的心思,到頭來,還是刀下見真章,皇帝這位是奪來的好。擂台下的百姓看見了這場亂戰,在那兒,你推我擠地拼命地往外圍跑,就怕是白送了命,吃了冤虧。這于尚的衛兵們很快地砍殺完欽王爺派來的人馬,只損了兩個人,他們聽了武王爺的指示,便與王爺一同向前,往亂源的起事者,寧王爺走去。而行王爺則是收拾完雜碎後,便走向欽王爺身邊,一槌劈下,要了他的命。

  「誰還敢於我為敵?」行王爺大叫道。

  「我敢!」

  一聲喝下,慶王爺跳出兵圍,鶴丹紅長槍一刺,往苟行刺去,苟行來不及防,便中了一槍。

  「你這渾帳!」

  「兵不厭詐呀,哥哥。」

  「我豈會趁你的意,給我殺。」

  「殺呀。」

  霎時,那文武百官的周圍又形成一個戰場,安陽和陳恭謹護衛著文官和宦官往皇城裡退,冷眼旁觀這兄弟之鬥。

  「我看你往哪跑去,于尚,給我宰了這瘋子。」

  「是,王爺…不,是武帝。」

  「好說,好說,拿下他的頭,這護國大將軍一職,便是你的了。」

  「遵命。」

  于尚滿懷著笑容殺進武憎們的範圍哩,他的騎兵們毫不留情的屠殺這群外來之眾,而武憎們個個不怕死的往寧王爺圍去,以肉身保護他。

  「別留情,弟兄們,給我殺。」

  南關的將士殺紅了眼,見一個是屠一個,如洋蔥似地扒開那武憎的層層護衛。這時,百姓中,寧王爺的暗樁是脫下了棉衣,死士們是披戴著清鍊甲,便殺上去。其中一人,雙手拿著雙面斧,跳向于尚,而于尚立即以馬代人擋下這一波的攻擊,自個跳下來,拔起長劍,和那七呎莽漢打去。

  武王爺,則是一副勝劵在握的心情,殺向寧王爺。

  「八哥,你這就下地府,見父皇吧。」

  正要一刀劈下之際,這心窩是颤動一下,口吐丹紅,自己也覺得奇怪,不是已吃了活命丹,怎會… …

  「嘿嘿嘿…這十三弟的活命丹,卻是我的奪命符。」寧王爺冷地一笑。

  這心不慌,意不亂,寧王爺走向武王爺的身邊,抬頭看了他一眼,皇璽劍一揮,斷了武王爺的命。

  「皇帝親殺判賊,降者不殺,不降者,一個都不留。」寧王爺大喊道。

  「王爺呀…」于尚一見主子斷頭之軀,站在皇城廣場中,眼淚便淚了下來。

  「還我主子的頭來。」于尚殺向寧王爺。

  「作夢。」

  莽漢擋住于尚的去路,兩人在自個的戰圍殺紅了眼,各為盡自己的義,殺得死去活來,可于尚已是半百老人,已比不過莽漢的年輕,這汗如雨下,一個不防,一把長槍插進他的背後,士兵們見機不可失,便一槍一槍的插進他的背後。

  「老傢伙,該是終點了。」莽漢說道。

  是呀,該是終點了,于尚手中的長劍掉下了手,莽漢的雙面斧一劈,一斧斷頸。他高興地提著于尚的頭像自己的主子走去領賞。

  「這死人頭,拿著做啥?」寧王爺嫌穢氣,「丟了吧,去幫咱們的慶王爺吧。」

  「遵命。」

  正當寧王爺和那莽漢要去幫慶王爺的忙之時,才一轉頭,那苟行早已和樂王爺一同擒下。

  「真不愧是我的九皇弟呀。」

  「皇上過獎了。」

  「哈哈哈,弟弟言過其實了,走,我們大殿上見。」說完,寧王爺一上馬,重兵和武徒一同護衛下進了開京皇城像大殿前進。

  而慶王爺押著行王爺和勉王爺隨行在後,廣場內的善後之事便交給了京督府的哈爾汗處理。

 

午時前            興政殿上

  皇帝商議朝政的公義大殿上,滿潮的文武百官是那一言又一語的商討未來大寧國的出路,私底下卻是在試探大家的口風,這風向一轉,眾人是朝范揚問著。可范揚只是笑著不語,冷眼地看著這群庸官們惺惺作態,左右逢迎的樣子,他心想這朝中第一臣的位子是穩當了。

  「皇帝上朝,眾臣下跪。」魏鏞從大殿門前進入,在王位之下宣告。

  眾臣子是不慌不亂的下跪,迎接他們的新帝進入。寧王爺一腳踏進這公義殿裡,一小臣趕緊喊著「吾皇萬恩萬德萬萬歲。」,眾臣一聽也趕緊地喊著恭迎著新帝的到位。

  寧王爺走到議事堂之上,在黃金打造的皇龍座上的把手,手是那樣撫來摸去,臉中的神情讓人猜測不透,而莽漢以及十幾位重步兵在議事堂之下保護著他。國師蔣梁輕聲詢問寧王爺是否該商議朝政。這才讓寧王爺坐在皇龍座上,他喚為庸上前,封他為殿前侍監太衛,官居三品,接著叫他宣眾人起立後,再宣慶王爺等人上殿。

  行王爺和樂王爺一同被押上公義殿,樂王爺是不斷地謝主隆恩,謝主龍恩地說著磕頭請罪,希望他的皇兄能夠放他一馬。而行王爺則是連吐幾口痰在大殿之上,狠瞪著他。

  「你等著,果果兒馬上就要到了。」行王爺大喊。

  「皇上您叫為臣的是吧?」

  一位身穿游牧民族服裝,髮鬢旁紮了四條辮子,留著八字橋鬍,腰上是繫著常常的彎刀,手上拿著的是行王爺的愛將,郭恆的人頭。行王爺這下才知道自己這胡族人給出賣,看著郭恆的人頭是痛哭失聲。而慶王爺翁則是換了一身的新裝才上大殿,隨在身後的是一位留著長髮的六旬老翁,而在老翁的後面則是一群竺臺國的武憎。

  「皇上,臣有一言相告,不知可否?」范揚上前問著。

  「說吧。」寧王爺回著。

  范揚從袖中拿出一張黃色的皇紙,名為告言狀,是專門用來稟議朝政所用,當然,那老奸巨猾的他,早就為了今天準備了幾張給不同皇帝用的告言狀,而這張便是為了寧王爺登基之時用的,現在拿出的時機恰好。

  「循天命,尊皇旨。」,范揚開口便提,「如今新帝上政,應循善帝之規,人善愛民不該手刃手足,今天下太平之刻…為穩新帝之大義名分,應殺果果兒,以為天下百姓之典範,令其不敢再反。」

  「說完了。」寧王爺手勢一比,魏鏞帶著兩名小太監走到范揚的身邊,立即摘了他的官帽,令小太監手持長棍,丈打五十大棍。

  眾臣一看便知,這新帝上任,是該有幾人下朝辭官回鄉了吧,大家左顧右盼,心理斟酌的自己的官位,瞄著新帝的臉色,就不知這…告言狀是該拿還是不該拿?不過看范揚的失勢,那雙手還是安靜地放下,靜靜地聽著范揚大罵新帝的罪狀。可新帝樂著笑看一切,眾臣看不透新帝的葫蘆裡頭賣的是啥藥。

  「諸位愛卿,還有誰有言相告的呀?」寧王爺笑著問。

  眾人是聽了卻不敢答言,就連位高權重的蔣國師也是窩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切。

  「沒話,那魏鏞宣旨吧。」

  「循天命,尊皇旨。 現下之世,善帝已歿,朝政混亂,諸臣非但不理國事,卻私下收受賄款,任由皇子們相互手刃手足,而不認己過,其罪之甚,故諸位有過之臣子們將交由刑部的文議處查理案情後,依案情輕重處置,不得上書告冤。其二,當下國教道元宗見大寧國有危難,竟不襄助天命之子,而其國師蔣梁之過最甚,因此,今日廢國教道元宗,而迎竺臺國之佛正教是為國教,令國庫提出兩萬錠金錠子蓋其寺廟以教百姓之善,但為順應國情,遂請悟明禪師令門下弟子剃度出世,不得有誤。其三,諸皇子之爭雖順應天命,但為了體察國情,應萬民之聲,咨意篡位,欲自立帝而起,不惜勾結外族世仇,或屠殺友邦,其之大罪,是天理難容,故令午時前,午門斬首,其足下之門,不分尊卑,一律問斬,家產歸為國有…其五,因有功之人,實應給予獎賞,故朕封,慶王爺為護國大將軍,與孟濆、李岷、所爾,一同共商軍議。樂王爺則是官居四品,從今不問國事,與燕王爺一同至北塔寺為善帝守喪……聞此,叩謝聖恩。」

  「臣謝聖恩。」諸臣一同跪下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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