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現在已經四點五十幾分了,我被要求的時間是幾點,我是指被警察邀請的時間是幾點,我伸手在口袋裡找找東西,一張紙條,賓州車站,九號月台,可惡!五點半…

  我塗起牙粉在我的牙刷上,隨便的刷個幾下,反正在牙齒搖曳晃動之前,醫生不是我第一選擇,借用一下吧,約翰的刮鬍用具,喔 ~ 真是太好了,只有刀具可以用,其他的…他是忘了補充,還是根本就不在乎,不可能,他每天的鬍子都刮得特別乾淨。算了,我拿起刀具,迅速的,在我的下巴留了幾刀小血縫,五點了,我得加快腳步,叫馬車來坐,來得及嗎?

  喔…七點才有勤快的馬車,車子,等我是個偉大,又有錢的作家的話,福克斯W型車,一般的房車,剛好符合我的需求,我可沒本錢,在下雨天又撐傘的開車,我忠實的李蒙一號,永遠,我胡說的啦,是現在,我最體貼的車僕。自由的空氣,在二十三分之後就是充滿鐵的氣味,真是希望這班列車的乘客能很少。

 

  「真不錯,不愧是大貴客,現在是五點四十七分了,你打算遲到多久?」辛林堡探長諷刺著。

  「隨你便,上銬吧!」我舉起雙手,等著他驕傲地上銬。

  「我們的神所造出來的法律,無罪論證,他只是嫌疑犯,不是殺人犯,你能分出這兩個名詞的意思吧?」麥迪森州議員解釋著,辛林堡稍微降了他的氣焰。

  「那…」

  「請嫌疑犯先生跟著哈利警員,還有迪約警員前往我們幫你指定好的位置,除非州議員先生需要你的提問,不然,請待在車廂裡。」

  「那我有在車站外圍閒晃一周的自由嗎?」

  「在哈利看守之下,你有半個自由,在火車出發之前回來。」辛林堡語帶威脅的暗示著,因為超過時間,我就把你當逃犯通緝。

  不在乎他的言辭,我跟著其他記者上了火車,這是去年在議會就在討論的火車,遊覽的有閒人之號,如同大槌鐘的的構造的火車頭,上面有三到四個的添煤火的五十幾歲的工人,原木色加上白色的車廂,豪華酒店的雕飾,七節車廂,具有批沙發的座位,兩節的布沙發座椅車廂,最後在列車中端,是請了考試及格的廚師擔任火車上的大廚,班的諾.沙法,還有幾位服務生。

  對了,我忘了,還有四節車廂是擁有床鋪的車廂,最後還有豪奢的雙人床車廂,不過,那只是州議員才有的禮遇,我睡在第四節車廂,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李蒙先生吧,黑十字之謎的作者,我是達維尼,你好,真高興我們能夠有機會討論愛丁頓公寓的事情。」天呀,真不誇張,他真的有我的著作,二十四本,他先拿了其中五本,讓我簽名,像是忠心的粉絲為我到些茶水,真是的,如果我到銀行也是這樣的待遇的話,我或許…會試試看我的信用借貸有多少,「這是最後五本了是吧,達維尼先生是要送給朋友嗎?」

  「怎麼可能,這些可是我要傳家的寶貝,當我結婚之後,我的遺囑上會有這幾本書的贈與命令,現在有擾你了,還有一本,是我拿來跟各地的客戶和銀行同行吹噓用的。」真是老實的銀行業者。

  坦白的說,這個時候,有個熱情的粉絲還真不錯,聊的話題雖然不是令人快樂的偵探故事,不過美國各地的奇聞,真想不到銀行家的到的消息比記者還多,有點被損及記者的自尊。

  最終,我們還是回到愛丁頓公寓謀殺案,他問著我細節,就連對格蘭溫也沒說多清楚的我,既然在這個傢伙如同知音般,不聽的說,當我準時來到的傑克的公寓之時,那時早就有一個男士被對著我們,喔,可惡,我應該跟他說的,那個傢伙有個斷指的部位,另外在大廳上,竟然掛上一幅草圖,不個我不知道的藍圖,非常精密,我隱約聽到他們所說,不要放棄現在的生活,給我一次機會,來逆轉之屋來,重新體驗新的人生吧。

  為了不打擾兩個老朋友的對話,我轉過去倒了一杯馬士子爵,就在這時`我聽到槍聲,而且就打在我面前的窗戶上,我嚇得蹲下來,之後便是傑克被人丟出黃戶,一聲恐懼的叫聲,之後輪到我,我以為也會被丟下樓去,沒想到,這傢伙給我聞著帶有威士忌酒味的安眠劑…

  「然後?」達維尼好奇地問著。

  「就跟其他的報紙都一樣,我被迫關在牢房裡,約翰對我敲詐了一番,才讓我出來。」

  「那個紐約市神探嗎?」達維尼摸著下巴,「他最拿手的不就是靠威士忌辦案嘛,為何你不跟他講,說不定他會調出適合你的威士忌。」

  「他?那只是個愛喝威士忌的傢伙。」我不屑地說。

  「不,不,不,我想你對你的約翰先生不是太過了解,這傢伙手中擁有著葛麗芬威酒業的股票,有人說他還是其中一瓶最暢銷的巴克大犬的調酒師,不然你以為光靠一點撫恤金就能過著不錯的生活,謎樣的生活,連你這闖出大事的大忌者都不知道喔?」安東一副銀行人盯住走投無路的企業家,說出他的獨家企業機密,藉以提高利息。

  「這個…葛麗芬威酒業,不就是那個世界知名的酒廠,在英國不是嗎?」他的說詞挑起李蒙的好奇心,像抓住線人一樣,想多套一些機密。

  「剩下的…就是機密囉 ~ 」像是哄小孩子睡覺一樣,安東先生催促我趕緊睡覺,明天還要訪問州議員喔 ~

  迫於無奈,我只好窩進被窩,睡個好覺…

 

  經過一夜,火車來到紐澤西的巴茲車站,今天州議員並不想被人採訪,正好,我可以睡個大頭覺…

  貝蒂.貝提。那家旅館,可惡,我都忘了那件事。我趕快做一夏堅單的梳洗,火車都是預計晚間七點十五分開走,我還有十幾個小時,還有先打個電話給約翰好了,我覺得跟安東先生說過話之後,思路比較清晰,那是當然,格蘭溫老是給我一點壓力,好像我需要好幾大杯的黑咖啡,而不是精緻路線的拿鐵,才能打起精神。

  「喔 ~ 你還在這裡呀?快去用餐吧,州議員的政治早宴已經結束了。」哈利警員提醒著。

  「多謝了。」我穿好衣服後快速離開車廂,往前面走,終於來到餐車上,我正要點餐之時,親切的服務生告訴我,沒有肉類了,廚房的得出出採買了,還有喬拉也跟著出去,餐車上只有他一個服務生,廚房只有班的諾做菜,可惜,塔可只會調酒,不會做菜,不會端盤子,不會交女朋友,那個笨蛋,今天的女記者再跟他調情,他居然擺出一副傻樣子,好險是這樣,因為我佔到便宜,哈,太炫耀了,抱歉了客人,「要來些什麼?先點飲料吧,吧檯要先打烊了。」拉羅示意著,他是可以幫你端杯酒,不過小費…

  「一杯拿鐵…再來…」我搖擺著脖子,「兩杯拿鐵,一些快速的餐點都可以,大家可以吞得下去的,我是指我吃得下去的,還有…」眼睛瞄到不該瞄到的東西,「一杯柯波大夫伏特加,謝謝。」我先將一塊錢小費給他,拉羅大聲地命令塔可快到酒,他待會過去拿。

  真好,真是我吃得下,又快速的餐點,一大盤的玉米榖片和半瓶牛奶,兩塊不成圓形的煎餅,還沒有楓糖醬,給我番茄醬要做啥?頓亨番茄醬,紐約大市長吃炸馬鈴薯塊的最愛,最近一次還出一次塞普市長的最愛,還有那色老頭的笑容,居然賣得不錯,最少在獨立自主黨黨員中大受好評,大家都預言會成潮流,真是夠了,自從頓亨牛仔帽老闆第一次出現我的兒童餐桌,他早就是潮流了,我哥麥奇克夫還會塗在煎餅上…

  吃完餐點後我往警員在警員車廂簽到,不然接下來就是紐澤西大逃亡,而約翰會為了賞金,先抓住我。經過其中一個車廂之時,出現一些吵雜聲,往遮了一半的車窗探頭看過去,那個豬頭,塔可正在跟年紀二十五歲的女乘客享受著人生,而他,最少享受到,四十幾歲的人生。

  「你好,我來簽到了,哈利警員。」

  「真是乖寶寶,不過我遇過幾次這樣的犯人,最後都上了絞刑台,哭著。」哈利嚇唬著。

  管他的,還是先下火車吧,十點二十五分了,我下了火車,來到煙報攤,看著一大堆的報紙,真好,只有…這份,聽八卦吧的小報只有在報導我而已,不過連照片也沒有,還好B大小的版面在,還不錯,我買了一份,接著,我買了威爾頓香菸,我可不是約翰,老是可以抽著大英帝國蹂躪的印度殖民地或是黑人殖民地所切割出來的當士登香菸,我抽過一次,味道好極了,不過價錢是給紳士俱樂部的買得吧。

  走出紐東爾車站,我先往前方的大道走過去,因為餐廳還不少,或許可以打聽到不少的消息,可惜,我錯了,服務生只關心我要不要用餐,若是不要,連杯酒都不點的話,就走到有人關心的餐廳吧。就這樣,我走過幾條街,沒有算著時間和路程,招牌上倒是沒有我要的名字,最後,終於到了十二點了,一推人跑出來在街上找吃飯的地方,最重要是可以坐下聊天的場所,辦公室的某某戀情又被關注了。

  我也該快一點了,應該是找錯方向了,這家貝蒂.貝提應該不是餐廳,而是酒吧呀,那這車站的酒吧在哪裡,喔,好名字,老醉鬼,就從這一家來試試看吧。走進了這家酒吧,真是老的酒鬼一堆,打著牌,抽著跟我一樣品味的香菸,奈特香菸對吧,最多東岸警察抽得最兇的牌子,只有愛炫耀的辛林堡探長才會堅持用菸斗表示他偉大的推理,不過跟手上的名字也相同,平價享受,評價的平常…只有教會唱福音和兒童節之時,才會提高,他還有一個妻子,一個帶著五個孩子的女人,不過姿色不錯,有很勤勞,可是大家還是不知道辛林堡為合會選擇她,下注的最後,只有約翰贏了一切,真愛,不敢相信,所有的偵探應該都坦著虛假的愛情,呀!就是這樣,他才分別的出何謂愛情,可惡,難怪上次遇到的女騙子,他會提醒我注意,幸好只被騙五塊錢。

  「再想要喝啥麼酒嗎?」老酒保戴克插著桌子問著我。

  「沒錯…」我看著酒櫃上的酒,「玉米田的遊戲,再來一杯可樂吧,我頭痛著。」天呀,這小孩子喜歡的東西居然會是現在我所需要的東西,真好的大人童年呀。

  「對了,酒保,有在這裡聽聞過貝蒂.貝提這個名字嗎?」

  「怎麼啦,被哪一條街的女人甩了,聽你的口音不是這裡的人,是因為她的口音才來的嗎?」他到了一杯微甜的啤酒,和一杯可樂,巴爾的摩醫生?真的是診所賣的飲料吧,算了,真不錯,「不,它是一間酒吧或餐廳的名字,有印象吧,我猜測它應該在車站附近。」

  「沒有耶 ~ 這裡呀,只有我這家老醉鬼、捷克的詐欺、巴芬夫人的貴賓,一共三家酒吧,若是餐廳的話,我是不知道啦,你應該看過不少餐廳,沒有這個名稱吧?」他收著其他酒客的酒錢,「一定是女人的名字。」

  「跟你賭二十塊錢。」我打賭著。

  「好呀,我贏定了,我想後面斷指的朋友和他的夥伴不是你的朋友吧,最少,不會拿木棒吧。」他這麼一說,我才轉了過來,臉孔肥腴的男子,手上確實有斷指,可惡,有兩個棒子,這裡離紐東爾車站有多遠。

  在棍子下來之前,我把手上的兩杯飲料,往他們丟過去,還有一個人在他不注意之時,我推開他,跑了出去。

  「喂!二十塊錢,不要忘了給,這次酒,我請客呦 ~ 」戴克笑嘻嘻地說。

  不停地的奔跑,後面有三位男子追著我,真是夠了,酒保的話不會是對吧,貝蒂是個女人,可是我從沒在哪裡見過這女子呀,在命案現場也沒有…

  該死,向右,轉左,往前直走,往後退,怎麼我的英文老師就沒教過時光移動,更重要的不只是那個胖子離我很近,還有就是根本不會時光移動呀,還旅行哩!這是第幾條街了?

  一根木棒丟過來絆住我的腳,我倒在一家雜貨店的前面,「有人告訴你,應該少管閒事吧,對吧,記者先生?」斷指的男子一首就把我舉起來,然後另外兩人把我當沙包打著…

  …這裡是…意志要昏睡過去了…

  「嘿!你們在做啥!」喔 ~ 是警員的聲音,接下來是我被丟在旁邊,弄倒水果攤的聲音。

  「嘿!呦!兄弟,你被打得很嚴重,要送你去醫院嗎?」一個年輕警官問著我。

  「腦袋還在吧?」我順勢摸摸我的頭,好險,沒往投打過去,「我是麥迪森州議員火車遊覽之旅的隨身記者,可以互送我回紐東爾車站嗎?哈利警員在等著我,多謝了,黑制服先生。」

  「哼!會說行話,就代表你的意識還很清楚嘛,傑夫,我們送他回去吧。」

  「好吧,或許會有免費的酒,這裡不是紐約,我們的市民只管治安,不管我們的道德,嘿嘿 ~ 」

 

  真如他說的,這裡的人看見警員們喝酒還真是非常放得開,就連哈利警員也順便喝了一杯,車上的護士幫我基本包紮了一下,「我要打通電話。」我站起身,就被哈利阻止,「前面的電話亭,這樣我才可以保護你,老兄,你該不會要請幾個保鑣吧?」,「才沒有,我想知道我的律師服務可以服務多遠。」我走到電話亭前,意識不清地搔著頭,撥打格蘭溫家中的電話。

 

  「格蘭溫偵探事務所,你好,我是秘書…」

  「湯瑪士,接給格蘭溫。」

  「呵!」

  「這麼了,火車之旅讓你很無聊嗎?」格蘭溫點燃打火機的聲音,「我找一個適合你的香菸,很符合你的預算和品味,獵戶座,如何,美國國旗的顏色,很適合你吧。」

  「耶 ~ 如果我下次投票之前沒事的話,兄弟,我被斷指的傢伙給當作沙包揍了一頓,你覺得呢,那個獵戶座多少錢?」

  「一元五分錢,還有可以請教你在哪裡被盯上,跑了幾條街,在哪裡被打?」很悠哉的聲音,如同律師一樣,事不關己,我的大偵探到哪裡去了。

  「我在離紐東爾一條街上的老醉鬼酒吧被盯上,裡面的酒保戴克提醒了我,所以我才沒被脫去後巷被揍,把飲料倒在他們身上,我跑了出去,畢爾的午餐樂趣,吉凡尼爸爸的家,還有幾家五金行,其中一家叫做,釘吧!你不覺得很諷刺嗎?」我老像老情人需要另一伴的同情,「耶 ~ 被叮得滿頭包吧,真釘!還有嗎?」甄試的,說聲你還好嗎,會要你的命呀,「大慨跑過五條街後,我在堂利.唐麗雜貨店被斷指的傢伙,是個胖子,雙手扭著衣領,把我提起來,最後兩個人扁了我好幾拳,然後警員跑來救我,可以了吧,大律師。」

  「去車上買杯酒來喝吧,我是在以醫生的方式詢問你是否有腦震盪,聽起來沒有,以後不要再去找那張名片上的名字了,他們下一次會更猛,待在車廂裡吧,最少有警員,或是跟著州議員。」真好,給了很中肯的建議,不過,晚上的政治餐會,我多少得紀錄一點,編輯在等我的電報。

 

  經過在車站的小餐廳的政治餐會,我還是喝了一點酒,走到正拉下鐵門的煙報攤,「有獵戶座嗎?」老闆輕鬆地將香菸交給我,我則將錢交到他的手上,順便問一下可否借個火,他點起一根火柴,跟我說再見之後,我就回到我的車廂,安東正在餐車上跟銀行的客戶洽談業務,太好了,這樣不會有人打擾我,我該寫寫有關該給報導的東西,天呀,被打的是身體,痛的是頭部,這是怎麼回事,不管了,我拿出字條開始整理晚上餐會的談話內容,還有好心的同行給我早上簡單的彙報,我花了一點時間,才把它匯集起來,對了還有附上路線順序的路線,天呀,在適合我品格的香菸,也無法治療我的頭痛。

  以下是路線圖。

第一條,  紐約、紐澤西、哈利斯堡、匹茲堡,安東先生要開股東會議下車的地方,哥倫布市、印地安納波里斯、春田市、小岩市、目的地,達拉斯。

第二條,  紐約、羅契斯特、水牛城、蘭辛市、芝加哥、馬迪遜、聖保羅、狄摩因、林肯、奧克拉荷馬,還是達拉斯。

第三條,  紐約、多佛、里奇蒙、維明頓、查理斯敦、奧蘭多、邁阿密、很好,他們居然會想到海岸路線,塔拉赫紐、新奧爾良、休士頓,總是有很多的南方城市,不過都是探鑽油田的掏金客,還是達拉斯。

  天…殺的,我今天應該寫得夠多了?

 

  「哈囉,打擾你了嗎?」安東敲敲車廂的房門,丟了一瓶啤酒,主人的萊西,「很麻煩了吧,總是不斷的寫稿,刪稿子,又總算寫好稿子好了,結果又同樣的被總編的紅筆到處的劃線,然後被再被畫叉,最後被修改個句子,這樣的方式就像銀行一樣,提出的專案稿子,被原子筆修改的一蹋糊塗,結果還是打到總行的鄉里報告說完簡短的口頭報告,聽到同意,兩個字之後,才蓋上同意章,讓你藤好新的專案後,才又拿到他的桌前,蓋到經理同意章。」安東躺在下鋪,喝著啤酒藉以消除兩個小時談話以來的客戶拒絕。

  「我問你一個問題,安東,貝蒂.貝提,對你來說是什麼意義?」

  「一個漂亮的女人。」

  「現在女人流行在火柴盒上留名字,打廣告囉 ~ 」李蒙拿起命案現場沒被收起來的證據,「很漂亮的字,沒有電話,介意把它讓給我嗎?」

  「沒辦法,我很愛這個女人,不過火柴可以借給你,來抽抽看嗎?」我拿著獵戶座香菸遞給他,安東揮手拒絕,不過從口袋哩,拿出大戴夫,金融業工作者都會抽的香菸,雖然是這麼說,不過它似乎是用劣質的雪茄菸草所作成的,抽得它的時候,會讓客戶以為它是在抽雪茄,總是讓生意順利多了,「可以分我一根菸嗎?」現在輪到我向他借貸了,安東很豪爽地將大戴夫丟給我,然後點燃最後一根火柴後,也把這個讓我模不著頭緒的名字還給我,「比當士登還要差了一點,不過很好抽。」他點點頭同意我的說法,之後拿起威士忌隨身瓶喝了幾口,要在你的肚子裡混調一下嘛,「仙人掌之刺,這是龍舌蘭酒吧。」,「那又如何?」他聳聳肩,業是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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