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林肯市,才剛睡醒的步下火車的階梯,我來到菸報攤觀看新聞頭條,「來一包獵戶座。」我拿了一份聯邦國度報,這比地方抱來的更多消息,接過香菸之後,拿了找開的零錢,我離開車站,招了一家不錯的街角餐廳,點了一份培根漢堡,和一杯可樂和黑咖啡,我翻起報紙,如格蘭溫所說,塞爾克銀行的債券掀起了巨大的迴響。

  經過在餐廳的補給之後,也睡了一段時間,我醒了過來,在接過瑪恩小姐給我的第三杯黑咖啡,我詢問如何過去塞爾克銀行林肯分行,她在餐巾紙上畫了一個地圖,接著對我比手劃腳,試圖弄清楚我的理解力,,歪過頭後,我簡單描述剛才所說的話,她的笑容代表我應該弄懂了方向,道別之後,我走往離九條街的林肯分行。

  真是如銀行家俐落的思維,在我眼前的這棟建築,十分簡雅大方,走進銀行裡,左右各有兩位保全,真是周到,在這哩,現在有五個人在辦理自個兒的財務事業,而我走向債券部門,一位先生,西裝整齊的坐在班公桌上面,確認今天的行程,發現我坐了下來,便擺出專有的銀行笑容,詢問我的需求,「我是紐約鐘聲報的記者,我想了解一下,在紐約發行的債券,是否全國通用,這樣的報酬率太不可能吧?目前,巨邦達礦業集團都沒有發出重大的消息,說出大量煤礦的報導,貴行的投資報酬率也太右人了吧。」聽完我的來意,他收起笑容,不過態度依然客氣,拿出一份資料,上面不是巨邦達礦業集團的資料,而是特弗拉斯石油集團的資料,「我承認,用礦業的獲利來吸引顧客有些不對,不過我們的債券上並沒有註明獲利集團,現在給你看的,請不要洩漏出去,我的獲利依據來自更創新的造物,石油,該集團在奧克拉荷馬州發現了驚人的石油礦產,我們的礦業部經理已經檢閱過,那是千真萬確的事,為了分得更好的利潤,我於是跟特弗拉斯集團合作,有興趣的話,你搭的火車,下一站次應該就是奧克拉荷馬了吧。那裡也有一些小油井,自從獨立之後,我們總不能被英國給追過吧?」他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康乃狄克州呢?」

  「那就是特弗拉斯集團的機密了,喜歡的話,達拉斯有他們的分公司,請便。」看來有只有這些消息了,然後對著親切的銀行員告別後,我又煩悶起來,又是得改車票的時候,這時候,格蘭溫在做啥?

 

  「真是奇妙,加入可樂或是汽水的效果竟然比我設想的還要有趣。」格蘭溫品嘗著自己所調配的威士忌可樂,「還差一些,跟白蘭地的搭配有些奇怪,式配方的問題嗎?」

  「那可不知道,不過下次可以讓我買其他的汽水嗎?」

  「昨日交給你的錢應該夠買所有的汽水吧。」

  「可是母親只准我帶五瓶汽水,我想還是專注在可樂之上比較好。」湯瑪士解釋著,「那到也是,好吧,該是去一些酒吧的時候,還有酒商,待在家裡,你的拉丁文有些退步,不想進入讀經班的話,多努力一點吧。」

  格蘭溫交代完後,走到樓下,買一份烤爐三明治,走在道路上,走近第一家酒吧,看著酒櫃上的酒,沒有特殊的牌子,他離開,又去另一家,哪一種會是關鍵的配方酒。

 

  真是折騰我了,專欄記者的生活,也說不上來痛苦,在奧克拉荷馬州,我只看見成堆的石油塔台,黑色的墨汁在我眼前出現,如同接不上音階的的曲子,不斷演奏著。我問過這裡的負責人,坎貝爾,他秀出那張債券,自己買的,不過是已很少的金錢購買的,以他的身份本該如此,聽他滔滔不絕的說話,唯一的好處,我可以在地方上數以數二的餐廳用餐,還是免費,他說了許多讚美的話,尤其是吹捧賽爾克銀行的明智之舉,讓他的郡。可以多些收入,「見過他們的銀行員吧,非常懂得利益的分配,我才決定讓他們在我的土地上亂挖。」他嚼著漢堡肉說著,「可以給我那位銀行員的名字嗎?」就是了,達維尼.安東,逮到你了,現在只要回想到那棟屋子就可以了,「我想一下,麥席利.克金,耶,沒錯就是這個名字,麥席利.克金。」不是安東,不可能,或許是主謀吧,那位麥席利,可能是被利用了。

  我享受完午餐的會談,搭上火車,終於要在達拉斯揭開真相了,吹著有點涼一的春風,旅程終於到站了。

  在我來到達拉斯車站的電報室,對方劈頭就問,「李蒙.休伯特吧?」一位中年老人家在問,「沒錯,我就是李蒙,有我的電報嗎?」

  「嗯…跟電報的敘述一樣,很像本人,給你吧,來自紐約的電報。」不會又是找到貝蒂吧,真是夠了,上面寫著,我找到密方,就剩下你那邊的拼圖,努力吧,小夥子

  什麼是小夥子,我們是相同年紀耶,真是的…等一下,他找到可以開啟我腦中的關鍵鑰匙了嗎?

  才不理他,我要繼續我的旅程。

  很慶幸我的作法,因為那根本不是格蘭溫的作風,而是那位麥席利的作為,在地主通報他之後,他立即買通附近的人,要他發一封賈電報,可是,格蘭溫才部會那麼麻煩,應該說,現在的他,會寫著該付律師費了吧,這樣的字句為開頭,真是的,明明不是窮酸的百姓,為何總是用守財奴的口氣,對我,呀!這才是有錢人的象徵之一吧,真是的,一張一萬元的債券還不猶豫的買下,即便是支票,也太闊氣了吧。

  不管了,他的身世先放在一旁,先到鎮上吧,「車夫,我要叫車!」在這開口都會吃到一些沙塵的地方,先在鎮上繞繞吧,說不定會有收穫。在一家GUSTER的旅館登記後,先在床舖上整理稿子,太好了有二十幾張,這邊先修改一下吧,我要改變一些作風,晚上的城鎮,應該是寧靜有別於一般的線索吧。

 

  「呀!漆黑的屋子!」我在睡夢中驚醒。

  現在的時間,天呀,才凌晨四點,好吧,還是躺一下再說,我想市集應該八點才開始吧,還有四個小時,我瞇一下…

  天呀,又睡過頭了,看來最進的金神很不好,我看往下西沉的夕陽,達拉斯的夜晚,是呼也是可以描寫的吧,太多白日專欄,來一篇夜晚的專欄也不錯,我先是泡了個熱水澡,我覺得這會是記者最愛做的事之一,溫熱的水舒緩你的肌膚上毛孔,跟著一起深呼吸,六點多了…

  我穿上衣服,配戴著手槍,出了旅館,往大街上走去,果然跟其他城市一樣,往來的人,彼此互相對談,只有酒吧和餐廳總是熱鬧的,歡笑聲不斷,對生活的苦悶,在今夜…

  一位女性跑過了過來,衣履闌珊的,像是被有美洲野牛在追趕著,「前面善良的先生,救我。」大約一百六十公分的她,穿著…很像…青樓女子,我該出手嗎?不過看到後面像山豬,因為臉醜的讓我無法用好看一點的犀牛、野熊或是牛羚等類型動物來代表,總之就肥油滿臉的胖子,腦袋轉過的瞬間,手槍就拿起來了,「你以為拿槍,我就會怕妳。」一顆子彈,劃過他的臉頰,這時,他就跟水溝的大老鼠給跑掉了,「你這笨蛋!」這位小姐顯然對我的出手相助,一點也不感謝,他抓住我的手往另一邊跑去,我們跑了大概十幾分鐘,來到一家,真是青樓,他拉著我跟著進去,「瑪麗,我要一間房,客人來了。」她眼睛的目光看著我,讓我覺得這是青樓的手段,算了,或許另類的地方會比較吸引我思考。我們坐床鋪的兩邊,不過一會,那個大個子帶著自己的員警過來了,他踢開門,「勞勃,就是這個傢伙用槍威嚇我,我要告上法院!」斯吼的豬叫聲。

  「把槍交出來,進監獄留一晚吧,先生。」比利不屑地說。

  「嘿!是包柏先拿木棍威嚇我,以為可以玩免費的嗎?」小姐過來辯護著。

  「阿貝,我不是在跟你說話,待會這個笨蛋會付錢玩妳的。」比利像是站著主場的優勢講著話,「先生,還要我說一遍嗎?」

  「喔?這張是聯邦法官的親筆使用槍枝使用證,沒限地方,只註明有危險的時候可以用,還有我是來自紐約的論壇報記者,這是我的名片,要查證嗎?」比利不悅地拿過紙張和名片,「查理恩,去查證一下。」

 

  「是真的,這位是李蒙.修伯特先生,麥威姆法官說,紐約那裡說因為情勢危急,所已破案之前,他可以攜帶槍枝和出示證明即可。」查理恩變得友禮貌,其他人也是,「真是抱歉,修伯特先生,一點小誤會,沒打擾你的樂趣吧?」比利尷尬的問著,「如果你們能夠快點離開這間房間,我會更感到樂趣,達拉斯的夜晚,這專欄有得寫了。」

  聽到這些話的其他人,匆忙的離開房間,「呼 ~ 真是好險。」我躺在床上,阿貝靠了過來,「你真厲害,是大人物嗎?」他指得是格蘭溫吧,「沒有,我只是個記者。」,「對了,你知道貝蒂.貝提在哪?」

  「哈,有信物嗎?」是指火柴盒嗎?「沒有,我指這個,在傑克.潘死亡之後,我請法醫讓我話下來的。」我拿出那張描繪的紙。

  「傑克,那個總是開朗的傑克,死了?」女子驚訝的問著這個早就公諸於事的事情了,「是呀,他死了,而我是另一個加害者的替死鬼,不過好險,有格蘭溫在,我洗脫罪名,現在正在找那個狡猾的犯罪者,這裡是?」

  「貝提酒廊,而我就是貝蒂,其實是阿貝啦,不過他喜歡叫我貝蒂,他是怎麼死的?」她專注的看著我。

  「原來如此,難怪我們都找不到,原來是分開的兩個意義,喔,對了,他是被人丟下樓去的,而我是被迷昏的。」

  「是嘛…」她思考著…「想喝酒嗎?或是一間房間。」對了,這裡是做青樓的生意,「好吧,我看看。」只有這樣的錢,這裡是不收支票的吧,「可以去吧台坐嗎?」

  「我要這張紙鈔。」她抽了最大面額的紙鈔,走出門外,叫了一個小姐上來,跟她說了幾句話,在外面等了一下,拿上來一瓶威士忌,然後進來,「我說你康才救了我,所以就給你一些優惠,把經過跟我說一遍吧。」她打開酒,真是每味的味道,嗯,這是熟悉的味道,對了,很像,那晚的味道!

  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說著公寓的經過,「你看這是我的刺青,他刺得,傑克總是這邊的常客,不過很討厭我的名字,喂,阿貝很難聽嗎?」我搖著頭,天,呀,真像那個時候,我看到了,是房子,還有…在她吻了我一下,脫下外衣之時,我昏了過去…

 

  「我們做了吧?」

  「哈哈,這是第一個問我這樣的問題的客人,沒有,你給的太少了,指有一吻,還有睡在旁邊而已。」他的說法很有說服力,衣服都在身上,我在思考之時,「傑克在這裡坐著掮客的工作,他帶不少客人過來,我是說石油的掏金者,還有她很喜歡跟你一樣,點一瓶威士忌,靜靜說著自己的未來,他說他會成為大富翁。」這句話點醒了我,「怎樣的工作?」我再問一次,「我是指會成為大富翁的工作。」

  「他只說到了紐約,就會有大好前程。」她進入浴室,安靜了一會,這是關件耶,小姐,沒辦法,我只好待在這裡,回想著失去記憶前所想起的東西,這一定很重要,重要到要我的命。

 

  阿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穿著內衣,我專過身去,哼著歌,一首老故事的歌,她笑了一下,還說這時候都會加價,耐不住浴火的男人都會,不然就是看免錢的,你真的很少見,是清教徒的關係嗎?

  我回說,是母親的關係。

  「帶你去見傑克的姑媽吧,或許她會知道一些什麼,傑克從紐約寄過錢來的時候,她會給我一點,說是傑克對我的思念,其實只是照顧她的看護費而已,好了,大記者,你放棄看光我的機會囉,現在就報答你吧,跟其他的客人不同。」她帶著我領下樓,我肚子餓得發慌,「這裡有早餐吧,我想來一份。」

  「很抱歉,這裡太貴了,我只給那些渾蛋介紹而已,我帶你去另外一家。」她小聲的說,老鴇很早就起床了。

  「金,客人想要看一下這小鎮,我可以請假,帶他逛一下嗎?」

  「去吧,愛偷懶的小鬼。」她拍了一下阿貝的屁股,就走到屋外,「今天蠻熱的,客人應該會不少。」

 

  我們逃離他的視線後,她雇了兩匹馬,「早餐也太大了吧?」我看面前的馬匹,「上馬吧,我帶你去吃早餐。」

  我們離開小鎮,往西北方的地方前去,大概騎了兩個多或是三個多小時吧,我真是累壞了,後來我看見曙光,那不就?潘恩農場,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還沒開口問話,她就帶著我進入農場,二十幾頭牛隻,一個小窩的羊群,地這麼大,居然…我錯了,耕地在後面,收成應該還算不錯。

  「潔塔姑媽,是我,阿貝,我帶了一個知道傑克的消息的記者過來,開一下們吧。」

  門內走出一個拿著獵槍的中年婦人,「是他嗎?」她打量著我,「你確定嘛,她不像傑克會來往的朋友。」

  「相信我吧。」

  「好吧,進來吧。」她進去門內,一句早安也沒有。

  「李蒙,到後面的雞舍撿雞蛋,我做阿貝風格的達拉斯早餐給你。」說完命令之後,她下了馬,牽到馬柵欄那邊。

  我剪好雞蛋後,從廚房的後門進去,拿給他新鮮的雞蛋,幸好沒有母雞的干擾,她的微笑真真切,讓我覺得只是農家少女,不是青樓艷妓,「有男朋友或未婚夫嗎?」她靜止了一下,呆呆地看著我,你問什麼?瘋了嗎?我可是不受歡迎的女子耶,真是瘋子,算了,不理你。

  「我…有點認真,去紐約吧。」

  「拿去,你的早餐。」被玉米餅和雞蛋給拒絕了,感覺真糟。

  這時潔塔姑媽坐了下來,「別想又誘拐我的好孩子。」她聽到了,坐在我的旁邊,不過獵槍的槍管對著我,「有話直說吧,傑克帶來甚麼消息。」我拿出自鐘聲報和其他報紙所剪下來的簡報,「這是…我很抱歉…只能帶來這樣的消息,女士。」

  「也是,他也太早遇到那樣的結局,有事情想問吧。」

  「多謝,我是想問傑克有交付你怎樣的東西嗎?」

  「只有紙鈔,沒有別的。」很好,正中我的下懷,不會有別的了,記住當貞太這樣問的時候,只是無聊罷了,「可以給我看看嗎?我是指傑克給你的紙鈔。」

  「好吧,記者就是這樣。」她拿出一個鐵盒子,裡面都是鈔票,乾淨得很,就是了,格蘭溫跟我道歉吧,「這是…」我訝異著,這跟我手上的鈔票一樣觸感,不可能跟我們發現的油墨和其他紙張不一樣,這是粗糙的紙張,如同我手上的一樣,我錯了,當偵探問你的時候,應該有些企圖。

  「真是謝了,這樣可以還他一些名聲了,說實話,他本來的有名的女演員有個婚約,不過,現在?」我看著阿貝的表情,她很落寞,像是被拋棄的女子,走出外面,我無法追她,去安慰她,「傑克有告訴妳什麼事情嗎?甚麼都好,我想要知道。」

  「這孩子剛開始只是個帶著火車遊客過來的導遊,收取小費,後來加入夜總會的行列,收入變多了,他包下阿貝,答應她過些年後,會來娶她,不過,當她在夜總會不小心遇到某個四處推銷的人之後,他就跟著那位先生到處推銷東西,收入也越來越好。」她指著那些家具,也是雖說不上是一流的,不過也值不少錢。

  「沒有別的嗎?」真是不在乎別人心情的問題,不過我還是得問問看,會有新線索嗎?

  「那個亞桑夜總會,他就是在那裏遇到那些人的,阿貝知道,人呢?」他走出找尋她的蹤影,當她回來的時候,眼淚也乾了,又是堅強的女孩,她答應了我的要求。

  就這樣,我們離開了農場,倒底是怎樣的買賣?

 

  「你是認真的嗎?帶我去紐約?」阿貝開口了,這個問題嚇到我,不過我還是說了心中的答案,「如果妳要跟的話,不過只有一間爛公寓而已,還要照顧我耶。」

  「你如果付得出五百美金的話,或許我會跟你去。」

  這是考驗嗎?

  不過回到青樓的時候,我開了人生中的第一張支票,老鴇趕緊叫人兌現…「可以,大姊,五百美金,現鈔唷。」這種作為連阿貝也嚇到了,我也不知道,或許,在哪裡遇上應珍惜的人就該珍惜吧,我是這樣想的,好險,我的戶頭還有錢…

  我們倆呆坐在吧檯前一語不發,她打量著我,「記者的工作穩定嗎?」

  「第三年了,應該算是吧,還有版稅,收入不錯,也幫政治人物撰稿,不然就是當學校的老師。」這樣如何,很無聊的生活。

  「那…壞名聲也可以嗎?」

  「你知道記者的壞名聲排在妳們之後嗎?」收到五百美元之後,這家裡面的服務生變大方了。

  「帶你去吧,比這家更火熱的俱樂部,傑克就是在那裡遇見他的死神。」阿貝說著,為人贖身,是找不到老婆喔,我可不是代替品,帶你過去之後,我們就分道揚鑣吧,我可沒說要跟你。

 

  過了晚上,我們來到這間夜總會,DEVIL ON FIRE,真是嗆辣,不過裡面…只穿絲襪嗎?這是人在火上燒吧?

  「阿貝,你帶錯地方了吧,應該是紳士俱樂部吧。」

  「你是笨蛋嗎?他的身分可以到那種有法官跟政治人物的地方嗎?」哼,不過是心想就事成,這種男人,我見多了,也搞多了,再見!

  我抓住阿貝的手,哪一位,我是說傑克遇到的死神是哪一位?勉強的睜開雙眼,那又如何,比起被關上牢房裡的那一夜,這個,就算沒見過,也就是那樣…「阿貝,指認出來,只要在法庭上再指認一次就可以了,當作贖身的代價吧。」我動起腦筋,「在哪裡?」

  「繞一圈吧,我也是看過一眼而已。」才沒有,我隨便亂說的,這樣才能擺脫你,煩死了,清教徒很清高嗎?

 

  「沒有,沒有看到。」這樣就可以了吧,笨蛋。

  「你可以走了,不過他真的有在這個地方出現吧,那我要在這個地方逮住他,他有什麼象徵?」我拿起筆和小筆記本,想要記下紀錄,就算被暗算了,格蘭溫也猜得出來吧。

  什麼呀!就是這樣吧,清高的救贖呀,對你們來說,就是這樣!

  「鼻子大大的,有著保鑣,兩三個,有著翹鬍子,身材中等,不過戴著銀色手槍。」為何我要看著眼前的人說謊,不過是客人吧,而且那個人在你後面呀,笨蛋。

  「走吧,他不是在這裡遇見的,我記錯了,他說是在別的地方,走吧。」阿被牽起我的手,往前走。

 

  此時,一根木棍大了下來,你很偉大嗎?記者先生,這裡是牛仔的地盤耶,不用武力解決,是不可以喔 ~ 

  「包柏,你這混帳!」失去些許意思的我,看著阿貝拿著掌心雷手槍對著他,「那就用牛仔的方式解決吧。」

  碰!

  她手上的掌心雷被擊落了,接著另一次的攻擊,又來了…

  用雙手想要擋住大木棍的他,真是傻瓜,應該要…對了,就是這個…

  碰!

  碰!

  連開兩搶,都命中在包柏的手臂在大腿上,因為失血過多,他終於不會再糾纏我了…

 

  「醒了,那做個筆錄吧。」這小子還真狠,把包柏打死了,不過是正當防衛,在場幾十位的人都看到,是包柏先動手的,「為何開槍?」

  「如果劫匪也是這樣對待你的家人,警長,你會如何?」可惡的記者,對我設下圈套再還給我嗎?

  「到法庭吧,我會自己辯護的,我的律師在紐約,而且…」

  「不用了,結案了,你可以回去了,不過小姐…」

  「那把掌心雷是我的,拿來威嚇膽小之人,不會擊發,所以法官就沒寫在上面,也因為如此,我才讓阿貝拿著,還有問題嗎?」

  「不用了,不過我希望你們可以早點離開這個城市。」他的警告意味濃厚,在我半清醒的時候,簽起阿貝,「再見了,我們要回紐約了,就從原來的地方出發。」說完話我就走人,不過實際上,我是拉著他,往夜車的海岸路線走去,「槍枝被沒收了,走這條路比較快,如何,要分開嗎?」

 

  看著買好的車票…

 

  「紐約呀,最好的房間要給我睡,要幫我找份差事,知道嗎?要負責,是一輩子的事。」阿貝拿起火車票,把最後的眷戀給拋到後頭,本來,不就這樣嗎?「還給你,我要比較好的那一張,你那張有臥鋪吧,為什麼要分開來,害怕嗎?膽小鬼,真是的,我是倒楣呀。」金說的,對好的男人要對他抱怨一點,才會比較好,她之前就是這樣,錢都被拐跑了,那些說愛她的人,就是這樣才會經營青樓,我不想要,「你如果沒救贖我,上帝會懲罰你,李蒙。」

  「哈?」她是我的責任嗎?算了,打一封電報給格蘭溫吧,我得請教威爾森太太願不願意出租便宜的另一個公寓,五樓的漏水公寓,前幾周才有人離開,幫她租下來吧,「上車吧,夜車來了。」

  對了,格蘭溫不想把那個故事告訴我,是因為…那個東西嗎?

 

  幸運的,午夜列車,有提供餐點,阿貝坐在空曠的餐車車廂中,看著只有幾個可以點的菜色,核桃白醬義大利麵,炭烤豬肋排,還有雙蟹雙拼,也就是緬因州小龍蝦和螃蟹,她點了我最訝異的餐點,炭烤豬肋排,對我來說,平常在嗯克中打滾的青樓女子,應該很注意形象,助排耶,牛仔女孩的嗜好嗎?

  原來我的存在感很低,在她面前,不過是個掏錢的傻個子,不需要在乎形象…

  看他的反應吧,龍蝦太簡單了,容易入口,義大利麵,跟上面的選擇沒兩樣,豬肋排,吃相難看的好主意,就用這個測試他吧…

  「可以喝酒嗎?」

  「可以,不過選較為平價的酒吧,這個如何,懶洋洋的鄉巴佬,午後的吊床,還是…」

  「把酒單拿給我吧。」太好了,真是不會選酒,是看價位決定的吧,嗯,都是些便宜的酒,「你還沒點餐吧?」我看看…

  「給我香芹炒蛋吐司餐點就可以。」很節儉嘛,這個才三塊十五分美金,看來別把他當作敲竹槓的好了,或許,到了紐約…會有一點改變,也許吧?「好吧,就這個難得的約會,還蠻不錯的。」是梅洛酒款,不會喝得在不會選這種酒款,代表這傢伙的品味普普,不然就是,肯定是清教徒,「你有宗教信仰嗎?」嘴裡喊著耶穌基督,不過卻是一夫多妻制的摩門教吧,「新英格蘭教會的波士頓清教徒,曼茲拉罕大學畢業,新聞系學生,會酗酒,因為稿子常被編輯長給刪來刪去,所以常在餐廳裡磨練酒量,也是為了跑政治應酬,妳知道那些募款大會,很窘的理由吧。」李蒙傻笑著,這傢伙,真的是不碰酒的清教徒呀,「喂!你打算把我安置在哪裡?」應該是他的公寓吧,就想玩免錢的,「我的公寓太恐怖了,雖然多妳一個人也無妨,不過我打算問問看威爾森太太,那間會漏水的五樓公寓能不能便宜租給我,當然我會派特,漏水工人,會幫我處理的,整頓好了之後,就可以搬進去了,還有我試著說服看看我的朋友格蘭溫幫你找一個祕書工作,妳會識字吧?」李蒙嚼著吐司,喝著她點的紅酒,「應該還可以吧,我先付一年的租金,等到你工作穩定之後,有了正常的生活夥伴之後,應該付得起房租了。」他的手勢很讓我討厭,不過還蠻貼心的,「不了,我想住你那間狗窩,省下來的房租,先給我一半當生活費,聽到沒。」算了,被他多睡幾個晚上也沒差,反正睡得夠多人了,而且他跑掉了才麻煩。

  「看起來很好吃,跑了一整天,妳的肚子也餓昏了吧。」真是豪邁的吃法,希望會做菜「總會下點廚房做菜吧。」

  「不會,這是張開腿的事業,不是開火剁菜的事業,真是抱歉了。」受夠了吧。

  「那我來下廚吧,簡單的記者早餐,可以吧,接下來,你可以到大街上買吃的,喏,這是這個禮拜跟下個月的份,別弄丟了。」是傻子呀,姊妹們遇到的大多是小白臉,我是幸運兒是吧,撈到傻子,安潔,艾桂琳,你們慢慢躺吧,「我要去一趟,新紐奧良,可以吧,享受自由的空氣。」

  「現在就很自由了,夜風吹著,很舒服的。」這傻子不懂情調呀?

  「好吧,因為傑克有提到過,所以…」

  「那當然,或許會有線索,很好,不過我只剩一把槍,給妳用吧,還剩八顆子彈,會開槍吧?」

  「當然,我們又不是走英式女家庭教師路線的女人,我們是美國人,沙漠的征服者。」喔,原來她還會說些風趣的話,對了,我可以開一篇南方專欄,或許再多賺一點錢,「妳有很多故事可以分享嗎?」還是先問過好了,「嗯…把你乾淨的餐巾給我,不算多,幹嘛?」老是愛打聽女人的底細,男人的通病,這肋排有點油,比多恩烤出來的肋排還多油,「我是記者,我需要故事,在幫妳找工作的時候,我幫你想到或許妳願意分享大西部的故事,讓我能多寫幾篇專欄,賺多一點稿費,如果有刊上,你也有一些獎金可以拿,還不錯吧。」喔,是這樣呀,「我想睡了。」試探夠了,算是啦,金姐又沒講明白要怎麼試探清教徒,她只說摩門教徒的錢最好賺,可惡,「我要先去睡了,給我紳士一點。」有點麻煩,算了,猴急的,今晚就會上床的,上了,老娘就下一站下車…

 

  馬的,這一站是新奧奧良,這位先生是怎樣?

 

  阿貝不解地看著李蒙,我對他是有好感還是憤怒?

  「去招馬車吧,我記得那家夜總會,HOT NIHGHT,在巫毒區那幾條街上,先去那邊吧。」

  在南部美國風情上,爵士樂總是繚繞在他們的兩旁,有時,李蒙總會哼上兩句,讓阿貝驚喜著,他還是有點雅趣,不過,也對啦,看起來也不像木頭,會個小玩意也沒關係。就這樣,他們先在熱水澡的棕櫚樹旅店,定了一間房,這是阿貝的約定,我忘了金姐說的,水手,水手是有怪僻的,沒錯,當然是這樣,我耶,阿貝,高歌的金絲雀的紅牌女郎,怎麼會…才不可能,老娘又不是沒姿色,有老了嗎?不會,我才二十二歲,才五分熟而已,不過對著,如果沒意外的話,那我可是十八出頭的大閨女,「我們上去吧,老公。」他對李蒙先前教育,要是那幫人還在這哩,沒轉移陣地的話,當情侶會比較好,更甚是夫妻會更好,她溝著他的手,笑嫣的看著他,不過注意的是他下面該有的男人反應,嗯…不會是有功能障礙吧?胸部貼近著他,李蒙低聲說,「不用那麼逼真吧?」,「妳真的有個偵探的朋友嗎?在南方的偵探,大家都會用這一招。」我是指偷情的時候,真是的三樓怎麼那麼高呀,可以背我嗎?

  一個無理的要求,他還是照做了,阿貝的雙手,不自然的放在李蒙的胸膛上,心很澎湃的跳動著,不可能是對那大骨盆的老阿姨有感情吧。

  「南方的女子,都很…」李蒙正想要說的時候,「到了,開門吧,我們先休息一下午的時間,然後再去那家旅館,不對,是夜總會。」阿貝把子彈給填滿了,然後睡在兩個人份的雙人床,過來了吧,不對那世什麼聲音,她看著李蒙把沙發推到房門口,可惡,他是想來狠的吧,不會是虐待狂吧…

 

  這麼想之際,李蒙在放好沙發的時候,倒頭就睡,靜靜地,讓阿貝的手強對著他,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碰的一聲!

 

  驚醒了兩人,讓李蒙拿起檯燈,對著斷指的兩人,他暗兵不動著,阿貝的槍法很準吧。

 

  可惡,我不會開槍,這小子會保護我吧?

 

  一陣的對峙,對方確定阿貝只是嚇唬之後,就撲上去要制服有槍的她,不過,李蒙也衝了上去,雙方扭打起來,「小姐,開槍吧,打哪都好!」李蒙說著,不過阿貝就是不知該怎麼辦…

  「小姐聽他的就對了。」一針麻醉針射進阿貝的背部,為何,後頭有人呀…在她暈過去之前,感覺被人泡了起來,「阿貝,放開她,你們要得是我吧,混蛋。」

  「不,我要的就是她。」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

  「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便隨著槍聲,他擊中擋在大門之人的膝蓋,「下一個就是你了,長得很醜的壞蛋。」他對著跟李蒙扭打的對手,那個人很快就罷手,在有人質的情況下,雙方對峙著。

  「有空來找我吧。」

  「會的,再等一會吧,畢竟他的碎片拼圖就差那麼一塊了,老兄。」格蘭溫靜靜的看著他們離開,然後,「還好吧,李蒙,我的財產。」

  「什麼財產,你眼睜睜的看著阿貝被人帶走,我開始懷疑你的品格了。」

  「偵探只能做最有把握的事,你真的認為剛才衝過去,那位小姐就安心了。」格蘭溫看著新奧爾良的李蒙,態度變了,這小子戀愛了。

  「讓我看看你有些什麼,很好一堆鈔票,我拿走了。」不會吧,這是我認識的格蘭溫。

  「你…」

  「妳好呀,警官,請問什麼名字,我這裡有一張來自紐約市警局的李奧探長的親筆信函,對了,我們剛剛遇到搶劫,三個男子,連同地板下的這一位,另外兩個,一個長相普通,五呎八的身材,另外一個,大約有六呎六的身材,紳士的樣子,不過他們帶走了我朋友的未婚妻,一為金色頭髮,褐色眼睛,講話有些粗魯的女士,大約,跟他的未婚夫一樣高。」曼德警官聽過後,也看過信函,就讓我們先行離開現場。

  「你不知道偷竊是可恥的行為嗎?」

  「如果它能找到你的那位小姐呢?」

  「你打算怎麼做?」

  「她有提到什麼嗎?」

  「HOT NIGHT夜總會。」我們走到一樓。

  「很好,過去看看吧。」

  步出門外的時候,黑人兄弟很高興的演奏爵士樂,我們叫了一輛馬車,往HOT NIGHT夜總會前去,下了車之後,它已經在營業了,「應該是HOT NIGHT俱樂部吧,我們進去瞧瞧。」

  我們付了入場費,格蘭溫建一我們分開而行,我只繞繞,沒發現什麼,就坐下來點了餐點來吃,一邊看著會不會有阿貝的身影,而格蘭溫確是進入賭場,她選了一桌,還差一人的牌桌,坐了下來,拿出從劫匪上取得的鈔票,要服務生換成籌碼…

 

  「今天的運氣不好,全輸光了。」他走進我的身邊,吃起我吃剩的薯條,「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賭博?」

  「還有別的。」當他說完的時候,一位服務生過來了,向他致歉,今天的客人都太厲害了,可是希望他能再來,就給了他一枚俱樂部的籌碼,之後就告退了,「走吧,去救你的未婚妻。」

  「在哪?不對,我是說我們還美有結婚的打算,不是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他一點都不搭理我,自顧自的往前走,我只好快步跟上。

  「車夫,往新奧爾良車站走。」他坐上車廂後,不發一語,裝大牌是吧,我可是有很多怨言要說…

 

  來到新奧爾良車站,他為我們買了兩張車票,往…這裡?

 

  「別愣著,上火車,我才跟妳解釋吧。」我們趕著碗般的火車,真事的這是第幾次敢晚班的火車了。

  坐上車廂之後,他開始解釋「看過塞爾克銀行發行的債券吧,還記得它的樣貌吧?」我點著頭,「我好奇的坐著讓你清醒的實驗,不過…卻讓我發現更好玩的東西,你看。」他拿出一張發皺的債券,仔細一看,不對,這是地契讓渡書,「這?」

  「這就是那幫人所玩的把戲,首先,他們先用調配寫好的墨水第器讓渡書,當然是調查過對方的土地財產,那很容易,達維尼先生會做到的,因為都是銀行的顧客,第二點,他們等紙張乾了之後再用油墨印上新的債券契約書,然後賣給對方。」他收起那張契約書,「所以,等到他們來領回債券的時候,等於是繳回土地讓渡書,不對,為何達維尼會賣給你,應該只會賣給地主…你這可惡的地主。」我揪著他的衣領,「不擔心,我的土地被人侵占?」他有點難過的說,「少來了,你一定也有隱形墨水吧。」

  「真聰明,不過還是謝謝我的神奇右手吧,那是我打翻了酒之後,弄濕了紙張得到的效果,看來談戀愛,對你很有幫助。」

  「可是阿貝在哪裡?」我更生氣的說。

  「原來她叫做阿貝。」格蘭溫扭開我的雙手,拿出籌碼,在我面前定住,貝蒂.貝提,「這是?」

  「通往那間房子的出口證明。」

  「高個告訴你的。」

  「喔,他呀,自己上吊自殺了。」

  「那,從他口袋裡的紙鈔,我推敲出來的。」

  「所以現在…」

  「在抵達費城之前,給我恢復記憶吧,李蒙。」看來他已經調好配方酒,只等著我喝下去了。

 

  阿貝,希望妳平安無事…天呀,這是什麼,熟悉的味道,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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