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臨高關外,都統帶著房衡,來到前端紮營的營地,將士們看著二爺不解何來其意,但還是恭敬相迎。他們在士兵的帶領下,來到吳養的帳上。

  「二爺,這大半夜來,有何需要呀?」

  「氐族人自上次奪糧草失利之後,可有再來?」

  「沒,就兩個商隊進關做批買賣。關外,就只有弟兄們了。」

  「有問過是往哪送的貨物?」

  「我看看…一家往棉州的皮襖,而另一家是往天州送的大豆。」吳養翻著記名簿回答二爺問題。

  「大豆?往作物豐穎的天州送?」

  「我也覺得納悶,不過每一包可都拆封查驗過,還被領隊的頭兒罵了一頓。不過真是大豆呀,二爺。」

  「他們有奇怪的舉動?」

  「真要說的話,兩家商隊一領了關照,馬上就出關了。」

  都統笑著慰勞吳養的辛勞,拿著一包銀子要他給弟兄們犒賞一番。帳外傳來了吵鬧聲,三人出帳外看著。兩個士兵綁著一位年輕的氐族女子,押來帳前。

  「都爺,剛在營外巡查抓到這女子,賊頭賊腦的。」

  「房衡,問問是從哪來的?」

  房衡禮貌的上前,「姑娘,妳打哪來的?」,那女子沒作聲,「查喳,作而啥哪來的?」,女子聽到熟悉的語言,驚訝的看著房衡。

  「書生就是這樣,嘴硬的,就打出聲來,還跟她客氣的。」吳養拿起棍子,往女子走去。

  「咱是土匪是吧?」都統擋下吳養的棍子。

  「二爺,可家仇不報…」

  「我知,所以我來辦最恰當。」都統抱起女子,丟在馬鞍上,自個上了馬,「房衡,跟來來見見長穆家的作法。」

  「二爺喊著,還不上馬,書生,見見世面吧。」

  房衡楞楞著上馬,跟著早已騎出營的二爺後面。兩個人就騎了一段距離,來到前方的溪流前,都統停下了馬,將女子摔落地面。

  「二爺,不是搞這吧?」

  都統沒有作聲,雙手扒開氐族女子的衣領,「爺!再搞,我揍人了,我。」房衡拿著馬鞭充當作武器,給自己壯壯膽。見二爺沒停下來,雙眼一閉,馬鞭就抽了下去。沒人吭聲,房衡眼一開,一道鞭痕賞在自家的少爺臉上。

  「看清楚了,這印是氐族刺哈部落的規矩,成年的女子都得在肩胛骨上刺上這花樣。」

  「二爺,不搞那穢事?」

  「你想啥?」

  都統不等房衡回話,拿起短刀,割開女子的繩索,拉起她的衣領甩在一旁。揭開馬後臀上方的袋子,丟了幾包糧食過去。

  「我知道妳懂我們的話,我只說一遍,拿了就走,別再來了。」他騎上馬兒,頭也不回的走人。

  房衡跟在主子的身邊,覺得高興,但又有些疑惑想問。

  「二爺?」

  「都打了三十年的仗,誰不知道誰的底細,死了一堆人,敵人的怨恨,兄弟們的家仇…我都煩了。」二爺回頭看著房衡,「科拉哈沁大草原上定有古怪,把懂外族之子語言的人手全給派出去,我不管誰在背後作局,我,長穆都統,跟他賭了。」

  兩個人沒再說過一句話就到營裡,士兵們好奇的圍過來問問那件事,房衡這也不想拆穿這兩人之間的小把戲,開始編起故事來,這營火前,眾人喝著酒,書生的話說得生動,聽的人是笑得開懷。

  都統下令,這營地收了,回臨高關裡待命,再過些日子,真正的大戰就要在東北上演了。不想有任何旁生枝節的事發生,他再三告訴陸行和吳養,任何風吹草動,無論大小事,有不解之處,就點狼煙來報。

  該吩咐的,該做的,都統說完之後,便和房衡回關州的家門府。

 

  家門府的大廳之上,祖母賈氏和母親柯氏高興地看著從開京回來的書信,桌子上擺著人家送上的喜餅。

  「我說你這兒子是在擔心啥呀?皇上該部屬好的,都佈好了,你們兄弟間的功夫你也是知道的,不用煩,就等你父親的好消息。」

  「我的孫子是怕樹大開枝的那一天,兄弟們各自有了自己的封地,以後就無聊了吧。」

  「那封地,皇上肯給嗎?不對,那窮鄉僻壤,分了也沒用。媽,您說皇上會不會將淄當那讓給文慈呀,虎肆還太小,跟著都兒,我比較放心。」柯氏說。

  家門府的女眷開心地聊著封賞之事,都統只看過書信,就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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